那是2020年,但谁还记得呢?然而,早在2017年,《星期日泰晤士报》记者道格拉斯·默里(Douglas Murray)就在《欧洲的奇异死亡:移民、身份、伊斯兰》一书中写道:到本世纪中叶,中国很可能依然像中国,印度依然像印度……但以目前的变化速度,欧洲将无法再保持几十年前的样子。更早之前,1973年,阿兰·佩雷菲特(Alain Peyrefitte)提出了他那句名言:“当中国觉醒时……(世界将为之颤抖)”。今天,世界正为欧洲而颤抖,因为我们热爱它曾经的样子。
莱斯沃斯岛(Lesbos),以及萨摩斯岛(Samos)、希俄斯岛(Chios)、莱罗斯岛(Leros)、科斯岛(Kos)……这些希腊岛屿正面对着土耳其,而土耳其决定以自己的方式“入侵”欧洲。在莱斯沃斯岛上,莫里亚(Moria)难民营于2015年开放,原本设计容纳4000人的设施里,如今挤满了来自叙利亚、阿富汗和非洲的1.3万名移民。
希腊消防员报告称发生了多起火灾,包括在难民营内部,而难民最初曾封锁了营地入口。他们已经掌握了诀窍:苦难、同情心,这就是通关密码。
一位法国前(社会党)部长在推特上写道:“欧洲,醒醒吧,如果没有对这些难民的公平分配和人道保护,就没有救赎”;一位乐施会(Oxfam)负责人要求“让人们被接纳并重新安置在各成员国之间”;联合国难民署则要求(保守派)希腊政府将寻求庇护者转移到大陆。
莱斯沃斯岛的“原住民”——那些我们几乎快要遗忘的人们——拒绝在他们的岛上建造新的难民营。希腊大陆的民众本身经济状况就已岌岌可危,他们投票支持保守派政府,正是为了避免承担这数百万外国人的负担:种族上的外国人、文化上的外国人、宗教上的外国人。
匈牙利、波兰、斯洛伐克和克罗地亚明确表示拒绝接收移民。而德国和法国的领导人,在不清楚本国民众想法的情况下,声称准备接收额外的移民配额。对于真正的融合,容忍的底线在哪里?如何避免形成被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渗透的社区隔都?如何避免东道国社会被稀释直至消失?
地中海(Mare Nostrum)这片海域,将成为欧洲某种理念沉没的地方。曾经在普瓦捷(732年)和维也纳(1529年)被阻挡的浪潮,如今化作了数百万难民的面孔,而他们正是被伊斯兰国(Daesh)驱逐出来的——欧洲,这显然是一个“为你着想”的好朋友。
Captured & Published at: 2026-11-03 05:39:17 (Madagascar Local Time EAT)
原文出处: https://www.lexpress.mg/2026/11/europe-reveille-toi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