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始终不忘强调其与马达加斯加之间悠久的外交关系:事实上,一份美马条约曾于1881年5月13日在塔那那利佛签署,并于1883年2月23日获得美国参议院批准。由外交部长拉沃尼纳希特里尼亚里沃(Ravoninahitriniarivo)率领的马达加斯加使团,于1883年3月12日在华盛顿会见了美国国务卿弗雷德里克·弗里林海森(Frederick Frelinghuysen),通过双方全权代表的签字,确立了良好的外交关系。至于当时的美国总统切斯特·阿瑟(Chester Arthur),他在接见马达加斯加使团的前两天就已草签了该条约。
正如英国曾为纪念1817年10月23日条约签署200周年而派遣安妮长公主,又如德国渴望重温1883年5月15日条约(在柏林以德语和马达加斯加语双语签署)的记忆一样,美国大使在2025年7月1日也特别提到了这份已有145年历史的条约。
在纪念美国最初十三个殖民地《独立宣言》发表250周年之际,将马达加斯加的历史放在长时段中进行解读,赋予1960年6月26日独立“回归或恢复”的含义,显得意义非凡。
我们最著名的法律文献《305条法典》于1881年3月29日颁布。其第271条规定了8岁男女孩童的义务教育。但需要指出的是,义务教育的原则实际上在1876年6月6的一次演讲中就已经提出。
在美利坚合众国诞辰250周年之际,我主要借鉴了此前2019年(独立日)和2025年(从哈德逊河到加利福尼亚)的两篇专栏文章。
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,这些历史事实反而加强了我们的确定性。美国依然是全球个人自由的灯塔,其影响远超纽约和哈德逊河口。
尽管存在一些因意识形态选择而导致的失误,但美国允许的自由多于限制的自由;美国让人梦想的空间多于制造噩梦的空间;美国留下了选择一切的权利,而在其他政权下,人们往往被强迫穿着统一制服,并被禁止宗教信仰自由或饮食选择自由。
“我的美国”,我们所说的美国,确实是指美国(USA)。当然,一些忧郁的思想家正确地指出,“美洲”还包括加拿大,尤其是我们常说的拉丁美洲:这是1507年德国地图学家马丁·瓦尔德泽米勒(Martin Waldseemüller)以佛罗伦萨航海家亚美利哥·韦斯普奇(Amerigo Vespucci,1454-1522)的名字命名的“新世界”部分。
超越拉什莫尔山演讲的强大象征意义,1776年7月4日的宣言到底说了什么?
“美利坚合众国十三个州的一致宣言:在人类历史进程中,当一个民族必须解除其与另一个民族之间的政治联系时……我们认为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:人人生而平等,造物主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,其中包括生命权、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”……
(此处为托马斯·杰斐逊亲自翻译的法语版本):当在人类事件的发展过程中,一个民族有必要解除将他们与另一个民族联系在一起的政治纽带时……我们认为以下真理是不言而喻的:所有人都是平等的,他们被造物主赋予了某些不可剥夺的权利;在这些权利中,有生命、自由和对幸福的追求。
美国建国的基石在《宪法》和《权利法案》的采纳中得到完善。《宪法》开篇文字提供了一个具有普世意义的文本范例,它凭借其通用的范畴,只能在常识性的愿景中达成共识:正义、国内安宁、共同防御、一般福利、自由:“我们合众国人民,为建立更完善的联邦,树立正义,保障国内安宁,提供共同防御,促进公共福利,并确保我们及我们后代能够享受自由的恩惠,特制定本合众国宪法”。
Nasolo-Valiavo Andriamihaja
Captured & Published at: 2026-07-04 07:42:51 (Madagascar Local Time EAT)
原文出处: https://www.lexpress.mg/2026/07/lamerique-eternelle-250-ans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