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立:是什么?又是怎样的?

1960年6月26日,我们的前辈们究竟在想些什么?因为共和国日(1958年10月14日)或第一部宪法的通过(1959年4月29日)似乎并未在大众心中激起太大的波澜。

即便是“独立回归”这个词,也是近来才有的。有多少人会记得,哪怕只是转瞬即逝的念头,那个在19世纪曾与英国、法国、美国和德国等大国交往的王国呢?然而,2017年却是1817年10月23日友好条约签署两百周年,那是英国女王的后代造访我国的日子。

节日快乐,但愿这不只是变成一种商业买卖:批量购买“国家瑰宝”,或者租下阿诺西(Anosy)湖畔那些显眼的位置,只为获得观看烟花的最佳视野。

如果民众依然生活在像2009年1月26日和2025年9月25日那样的劫掠和偷盗之中,这算哪门子的独立?

如果独立意味着破坏遗产(如塔那那利佛女王宫的焚毁),或者在安纳蒂罗瓦(Anatirova)修建令人尴尬的“怪异建筑”,又或者在书面和歌词中践踏祖先语言来轻视文化,那这算哪门子的独立?

如果人们连最基本的卫生、交通规则或社会交往中的相互尊重都无法做到,那何时才能拥有真正的独立?

当权势者贪婪地走私宝石、黄金和红木,而底层贫民为了生计去拆除路牌、挖掘电池甚至盗墓时,又谈何有益的独立?

如果国家陷入贫困,沦为底层人民的民主,充满了苦涩与耻辱,那不过是名存实亡的独立。

被加列尼(Gallieni)枪决的雷南德里安曼潘德里(Rainandriamampandry),是拉乔纳(Rajaonah)医生的父亲。1889年10月,拉乔纳医生在爱丁堡(苏格兰)深造十一年(1871-1882年)归来后,在《Mpanolo-tsaina》报纸上撰写了题为《日本与日本人》的系列文章。二十五年后,在Vy Vato Sakelika组织时期,拉韦洛乔纳(Ravelojaona)牧师重新发掘了这些文章。

无论是1889年还是1914年:我们曾是一个渴望成为日本那样国家的岛屿,最终却沦落为寄人篱下的境地:主人乞求着自己的内脏,房东在自家沉默,国家的基石任由外人践踏。

这是什么样的独立:但愿我们不会说出“无法复原”这样的话,因为我们跌得太深了。这是一个让人觉醒的节日,一个赋予责任的节日,一个让人奋起而不是盲目鼓掌欢呼烟花的节日。

Nasolo-Valiavo Andriamihaja

Captured & Published at: 2026-06-27 07:31:15 (Madagascar Local Time EAT)
原文出处: https://www.lexpress.mg/2026/06/fahaleovantena-inona-sy-ahoana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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